“还好。”祁清肆垂头扯起唇角笑了笑,又捏着酒杯灌了口酒,并没完全否认,“只是这几天抽得多了点。”
孟冬愉并不清楚施胜男怎么得出的结论,但是她清楚记得,祁清肆说过,他没什么烟瘾。
只是这几天抽得多了点……
他的意思是,只是这几天他不开心。
施胜男看了眼孟冬愉,再次把烟丢给他:“想抽就抽,我姑娘又不介意。”
祁清肆笑着摇了摇头,依旧没拿。
“玩个游戏,怎么样?”施胜男没再勉强,指着孟冬愉,自作主张地换了话题,“我问你答,三十秒内答不上来,她替你喝酒。”
祁清肆试图和她谈条件:“答不上来我自己喝。”
“自己喝有什么意思?”施胜男笑了声,将他的意见否决,又看向孟冬愉,“玩不玩?”
孟冬愉抿了口酒,点头:“嗯。”
施胜男捻了捻美甲,问了第一个问题:“怎么认识的?”
祁清肆犹豫了一下,才开口:“大学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被施胜男无情打断,她敲了敲孟冬愉的酒杯:“时间到了,喝吧。”
孟冬愉愿赌服输般将杯中的酒猛地灌了一大口。
本以为他会说是在南江认识的,他竟然提起了大学。
孟冬愉想听他把答案说完,施胜男却径直问了下一个问题:“多大了。”
祁清肆这次倒是没犹豫:“二十三。”
施胜男向孟冬愉确认:“你多大来着?”
孟冬愉抿了抿唇角,如实回答:“二十六。”
施胜男点头:“喜欢姐姐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