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眼看她,胸腔缓缓起伏,灼热的呼吸重重地落在她的脸上。
背后的门板坚硬,孟冬愉懵了片刻,反应过来后开始挣扎:“你干什么?放开我。”
然而,男女力气差距悬殊,她的那些反抗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。
祁清肆重而乱的呼吸久久没有平复,他盯着她的眼睛,带着质问开口:“孟冬愉,你拿我当什么了?”
孟冬愉执拗地偏头,错开他的视线,蹙着眉冷冷地重复:“你放开我。”
祁清肆周身都压着火,完全没有松手的意思。
他喉结滚了滚,继续问:“真当我召之即来,挥之即去吗?”
孟冬愉转头,有些好笑地对上他的目光:“是我让你来的吗?”
祁清肆闻言顿了一下,而后自嘲地扯了扯唇角,点头:“是,是我自己舔狗一样巴巴地追来的。”
“但是,孟冬愉,就算养只狗,离家时也该记得给它添水加粮吧?”他的眼底夹杂着失望与委屈,接着一字一句地控诉,“你呢?说好的让我等你,转头就一声不吭地离开南江,耍我玩儿吗?”
遇到紧急的事情,孟冬愉会本能地以自我为中心。
离开南江之前,为了交接工作,她给温承卿发了消息,也托师弟师妹们给祁振强留了话。
除此以外,她再没有向任何人讲过要离开一段时间,也确实没有想起和祁清肆说一声。
不怪他会这么生气。
只是……他不该追过来。
她在外面费力维持的假象,在临城,会随时随地被人戳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