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打小,你外婆就告诉我,女人的作用就是要在家相夫教子。”
“可是现在我丈夫死了,孩子也长大了,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?”
一个在父权制家庭长大的女人,历经重重的打压,思想上早已畸形和固化。
孟冬愉叹了口气,在她身边坐下,看着她的眼睛,温声道:“妈,我们不是谁的附属品,我们存在的意义也并不只是柴米油盐和相夫教子。”
“天地广阔,我们要为自己而活。”
施荣闻言垂下头去,嘴里不断重复:“为自己而活……”
许久之后,施荣再次抬头:“你……他现在还在殡仪馆,明天和我一起去看看他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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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冬愉在医院待了一夜,第二天在医生的建议下,替施荣办理了出院。
回家之前,她跟着施荣一起去了趟殡仪馆。
由于猥亵案还没查清,警方那边还要留着尸体,不让火化。
这个她恨了二十多年的男人,如今静静地躺在她面前。
没了往日狰狞的面孔,也再也不会对她说那些刺耳的脏话。
孟冬愉忽然间觉得心底五味杂陈。
好像常年紧绷的弦突然间松掉了一样,该是轻松地呼出一口气的时候,却并没想象中开心。
里面并不让家属逗留太久,孟冬愉和施荣只待了一会儿,就被工作人员提醒尽快离开。
两人一路沉默地回到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