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听出她究竟是阴阳怪气还是在责问她,孟冬愉抿了抿唇角:“我……”
“行了,用不着和我解释,当初我妈死的时候,我也没回。”施胜男抽完最后一口烟,把烟头摁灭,抬起胳膊精准地投入垃圾桶,而后转身进了病房楼大门。
孟冬愉跟在她身后,进了电梯,沉默了片刻,再次问道:“您什么时候从北城回来的?”
“今天下午。”施胜男闻言应声,像是知道孟冬愉想问什么一样,也没再卖关子,“医院的电话打到这我儿来了,说通讯录打了一遍,联系不上施荣的家属。”
施荣和孟建华都是临城人,平日里亲朋好友也有不少。
他们无论谁出事,不至于身边连个知道的人都没有。
施荣晕倒,竟然还要靠医院通知,让远在北城的施胜男,赶了回来。
孟冬愉皱了皱眉:“舅舅和我大伯不是都在临城吗?”
“他们?天下男人不都一个样?”施胜男唇角向一侧挑起,不屑地嗤笑,“有好事的时候屁颠屁颠来得比谁都快,遇到麻烦了一个个都装不认识。”
“特别是你那个舅舅,你看着他像个老好人……”
19楼到了。
电梯的提示音将施胜男想要说的话打断。
电梯门打开,孟冬愉攥紧手指,跟着施胜男一路走进病房。
施荣在病床上坐着,红肿着眼睛,本就浑浊的眼白布满了红血丝。
她见到孟冬愉,又开始哭:“楠楠,你爸爸他……丢下我一个人……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