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这两个字咬得很重,又将尾音拖长,听得人心尖发颤。
孟冬愉想要挣脱开他的手,却被他抓得更紧了些。
“我主动咬钩,就等着你收线了。”他手指摩挲着她手腕上的软骨,带着几分诱哄意味,“和我试试看,好不好?”
孟冬愉抿了抿唇角,视线落在两人的脚尖:“祁清肆,我们不合适。”
祁清肆并没把她的拒绝放在心上,颇有种纠缠到底的意思:“都没谈呢,怎么就知道不合适?”
孟冬愉疲惫地闭了闭眼睛,话音轻颤:“我不值得你……”
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,孟冬愉的话没说完,就被祁清肆给打断。
他将散漫的态度收起,口吻带着点不容拒绝:“孟冬愉,抬头看我。”
眼眶涨得发酸,孟冬愉没应声,依旧执拗地低着头。
祁清肆径直问道:“哭了是不是?”
孟冬愉摇头否认:“没有。”
祁清肆坚持:“没有就抬头。”
她不想把自己的那些难堪和脆弱,一次次暴露在他面前。
孟冬愉再次试图去挣脱他的手:“我困了。”
祁清肆握着她手腕的胳膊忽地用力,将她往自己身边拉了一下。
身体的惯性促使孟冬愉本能地仰头。
鹅卵石小道的转角处有一根石柱,恰到好处地遮挡了院内的灯光。
周遭昏暗,她又一直低着头,祁清肆就以为她只是因为不好意思才不敢看他。
直到听到她说自己不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