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清肆目光幽幽地总结:“所以,在你心中,祁振强比我重要。”
孟冬愉:“?”
什么歪理?
要说工作比他重要,她还能承认。
说祁振强比他重要, 就是在无理取闹。
孟冬愉没搭腔,用汤匙搅拌了下冒着热气的鸽子汤,舀了勺汤汁递到他唇边:“吃不吃?”
祁清肆见状挑眉:“喂我啊?”
孟冬愉点头:“嗯。”
祁清肆依旧没有要吃的的意思:“这么主动, 祁振强给你什么好处了?”
“没有。”孟冬愉摇了摇头, 再次看向他,实话实说,“是我担心你, 想让你早点好起来。”
祁清肆见状微微顿了一下,继而勾着唇角点头:“孟冬愉,你还挺会哄人。”
抬着汤匙的胳膊有些发酸, 孟冬愉态度强硬地再次重申:“你到底吃不吃?”
祁清肆将脸别开,故意与她唱反调:“不吃。”
软硬兼施都拿他没辙,孟冬愉将汤匙放入碗中:“不吃算了,我拿去喂路边的流浪狗。”
“还担心我。”祁清肆有些委屈地小声嘀咕,“分明就是收了祁振强的好处。”
孟冬愉耐心耗尽,起身收拾餐盒:“随你怎么想,不吃我走了。”
话音刚落,就被祁清肆摁住了手腕:“我吃还不行吗?”
见他终于妥协,孟冬愉把餐盒再次打开,手指点了点桌面:“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