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冬愉见状有些错愕。
相处了这么久,她倒是知道祁振强经常自己做饭,但是从来没被邀请过,去品尝他的手艺。
师弟师妹们闻言也有些战战兢兢。
一顿饭吃得小心翼翼,晚饭的收尾阶段,祁振强才将摆“鸿门宴”的意图说明。
他看了眼孟冬愉,指了指厨房锅里剩下的汤:“鸽子汤做多了,倒了也是浪费,等会儿你打包给那小子送去。”
这么大费周章地做一桌子菜,只是为了找个借口给祁清肆送饭。
明白了他的心思,孟冬愉忍着笑意点头。
临出发前,祁振强板着脸再次叮嘱:“别说是我做的,不然他指定要倒掉。”
孟冬愉到医院的时候,祁清肆刚好从病房隔壁的换药室出来。
他见到孟冬愉过来,原本环在胸前的双手立马去扶病房过道上的扶栏。
见站在祁清肆身旁的胡杭无动于衷,似乎没反应过来。
孟冬愉走过去用一只手扶他:“还头晕吗?”
祁清肆将身体往她身边倾斜了一点,而后点头:“晕。”
胡杭见状挠了挠头,有些疑惑:“肆哥,你不是说没事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被祁清肆剜了一眼,给打断:“我饿了,去买饭。”
孟冬愉晃了晃拎来的饭盒:“我带了饭,两个人应该够吃。”
祁清肆神色有些不满,依旧试图将胡杭给调走:“不够,他有手有脚的,自己去吃。”
胡杭不知道有没有领会到祁清肆的意思,但还是摆了摆手:“不用了冬愉姐,我刚好想回家一趟,我爸妈应该给我留了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