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秒、两秒、三秒……
设想的那些并没有发生,祁清肆整个人径直朝她倒了过来。
肩颈上压下来的重力促使孟冬愉踉跄了一下,而后猛地清醒。
她有些惊慌地将他扶着,扬声问道:“祁清肆,你怎么了?”
耳畔传来他微弱的声音:“别动,晕。”
他下巴抵着她的肩膀,重重的鼻息喷落在她的肩头,许久之后才缓过劲儿来。
等他直起身来,孟冬愉才终于松了口气。
一路将他扶到卫生间门口,确认了他一个人可以,孟冬愉才放开了手。
只是祁清肆刚撑着走出了洗手间的门,就没能再撑住,径直晕了过去。
在护士和医生的共同帮助下,终于将祁清肆再次安置到床上。
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,确认了没什么大碍。
医生站在病床边,开始严肃地教育:“家属怎么回事儿?护士没交代过吗?病人要卧床静养,不要剧烈运动。”
“他头上本来就失了很多血,猛地站起来,肯定供血不足。”
被头盖脸地教育了一顿,孟冬愉也有些委屈。
她抿了抿唇角,试图解释:“他要去厕所。”
医生闻言嘴角抽了抽:“入院时,领的那些东西,该用的还是要用。”
“小伙子不好意思,又爱逞强,你身为家属,该管还是要管,不能任由着他胡闹。”
孟冬愉一下子明白了医生话里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