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清肆幽幽开口:“头发剃了一半,还缝了几针,我觉得你在嫌弃我。”
孟冬愉:“?”
她哪个眼神嫌弃他了?
而且都这个时候了,没什么生命危险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,怎么还要顾及美丑?
说是这么说,孟冬愉还是没忍住去看他。
很多人都说光头才是检验一个帅哥的标准。
不得不承认,这句话在此刻在他身上得到了证实。
他头上绑着绷带,没了头发的修饰,五官显得更加硬朗。
只能说像是换了种风格,但是和“丑”字完全搭不上边。
孟冬愉无奈否认:“我没有。”
祁清肆视线丈量了一下他们之间的距离,有些不满:“没有为什么离我那么远?”
孟冬愉:“……”
无理取闹。
确定了他没什么大事,孟冬愉看了眼时间:“时间不早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祁清肆环顾四周,神色带着几分可怜:“留我一个病人在这儿啊?”
留他一个人在这儿确实不太好。
孟冬愉叹了口气,朝他病床边走了几步:“那我等胡杭来。”
“嗯。”祁清肆勾起唇角点了点头,想起了什么似的,又问她,“饿不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