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只顾着去喊祁叔,我给忘了。”胡杭闻声看向祁清肆,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解释完又接着补充, “我等下再回去一趟。”
祁清肆下巴点了点门口,语气带着点不容置喙:“现在去。”
“行吧。”胡杭对于祁清肆向来有求必应,他撇了撇嘴, 从口袋里摸出一串钥匙, 出了门。
病房门再次打开又合上。
孟冬愉敛了敛眉,回神过来后试图将方才的情绪压下去。
祁清肆眸光沉沉地看着她,接着开口:“孟冬愉, 我不是什么都管的烂好人。”
突如其来的一句话,像是在解释什么。
孟冬愉并没有理解他讲这句话的意思。
她没吱声,等着他接下来的话。
“我出手帮忙, 只是觉得——”
话说到一半就突然停顿,孟冬愉下意识顺着他问:“觉得什么?”
祁清肆神色有一瞬间的迟疑,似乎在想接下来的话到底该不该说。
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徘徊了片刻,终于将未说完的话讲了出来:“觉得她五六十岁的年纪,独自一人来到异地他乡,割断了所有的血脉亲缘,值得敬佩。”
是因为值得敬佩吗?
不是因为觉得她可怜才帮忙的吗?
孟冬愉蜷了蜷手指,想说点什么,却又不知道以她的身份和立场,该说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