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盛饭,一边示意孟冬愉过去:“醒了?来吃饭。”
“不是说一起吃早饭吗?”孟冬愉为自己的贪睡感到懊恼,“你怎么没喊我?”
祁清肆闻言懒洋洋应声:“我怕猝死,也补了一觉。”
孟冬愉:“……”
早上就不该信他的话。
一上午没去木雕店,也没和祁振强提前说一声。
孟冬愉有些担心,以祁振强的脾气,会因此而生气。
看着祁清肆已经拉开了椅子,等着她过去吃饭。
孟冬愉想了一下,指了指门外,解释道:“我先去和师父说一声。”
祁清肆有些好笑提醒她:“孟冬愉,现在是祁振强求着你帮忙。”
拜师学艺,最基本的礼貌肯定要有。
孟冬愉试图解释:“他是我师父。”
“师父?”祁清肆轻哼,“他要是关心你,早来问了。”
话说完,祁清肆似乎看到了什么,目光从她脸上望向门口,神色染上一丝讥嘲:“孟冬愉,一个抛妻弃子,又封建古板的男人,有什么好尊重的?”
孟冬愉随着他的视线回头,就看到祁振强正在门口站着。
刚才祁清肆的话应该就是故意说给他听的。
外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雨,祁振强拎着正在滴水的雨伞,裤脚还有些湿。
他站在那里仿佛没有要再进来的意思。
孟冬愉叹了口气,向祁振强解释:“师父,我上午不小心睡过了头,所以没去成木雕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