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冬愉再次想起午后胡杭说过的话,而后又想起突然产生的想见他的念头。
她再次攥紧手指,试图否认:“没有。”
祁清肆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没再继续追问,只是垂头扯了下唇角:“我也不开心。”
“也”字足以说明他不信她的否认。
孟冬愉却不知道要怎么解释,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。
没等着孟冬愉应声,祁清肆又换了话题:“那些中药有效果吗?”
孟冬愉反应片刻,而后点头:“嗯。”
话音落,两人再度沉默。
许久之后,祁清肆叹了口气:“孟冬愉,能不能多和我讲几句话?”
孟冬愉下意识问道:“讲什么?”
祁清肆看着她:“什么都行。”
只要是她在讲话,他都愿意听。
他目光灼灼,还带着一丝渴求,孟冬愉心底不自觉发软。
可是她不知道还能讲些什么。
她躲开他的视线,抿了抿唇角,没吱声。
面对他的靠近,她还是没办法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方才攥紧手指留下的压痕还在隐隐作痛,孟冬愉抬手揉了下掌心,又开始有些后悔同意陪他坐一会儿。
祁清肆随着她的动作,将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手上,再次问道:“手怎么样?”
思绪还停留在他让她多讲些话的事情上,孟冬愉闻言愣了一下:“什么?”
祁清肆解释:“胡杭说你手受了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