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孟冬愉更加感到心虚和羞耻。
她犹豫了片刻,最终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试图去拒绝掉。
【最近有点忙,等下次有机会我和一个特别喜欢您的朋友一起过去,可以吗?】
这次的消息发送,对方却没了回音。
突如其来的插曲,打断了先前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。
孟冬愉也没再多想什么,继续去打磨手头上快要成型的木雕。
如同往日一样,闭店后回到满汀洲。
时隔将近一个月,孟冬愉再次在院内的那棵桂花树下,看到了祁清肆。
他还是惯有的一身黑,冲锋衣的拉链拉到了顶,领口遮挡了下半张脸。
沉黑的眼睛看向她,眸光晦暗。
孟冬愉脚步顿在原地,手指蜷缩又收紧,心脏仿佛被什么揪着,喘不过气来。
视线在空气中无声相撞,祁清肆将头垂下,从她身边走过。
擦肩时,他的衣物布料和她的风衣摩擦,窸窣作响。
孟冬愉下意识屏住呼吸,握紧的拳头松开,想去拉他的衣服,但是指尖碰到他手臂的那一刻,又慢慢收回。
傍晚时下了场雨,金灿灿的桂花经历风吹雨打,落得满地都是。
熟悉又安心的檀木香混杂着桂花的香气涌入鼻腔,又转瞬即逝。
孟冬愉吸了吸鼻子,垂眼盯着黏在地面上的桂花,再次向前迈开了脚步。
抬脚刚踏上鹅卵石小路上时,长久没听过却又极为耳熟的声音从身后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