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杭丝毫没忘记先前的承诺,拎着新鲜出炉的桂花糕,风风火火地去了祁振强的木雕店。
祁振强收了四个新学徒,三男一女,木雕店里间的工作台实在挤不下。
于是祁振强在店内收拾了一块地方出来,当做教学场所兼新人的工作台。
胡杭进店的时候,祁振强正在教学。
于是胡杭轻手轻脚地掠过他们一群人,径直去了里间。
他把其中两盒桂花糕放到了祁振强的座位上,而后拿着另外一盒单独递给孟冬愉,迫不及待地开口:“冬愉姐,你快尝尝。”
孟冬愉心思全在雕刻上,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抖。
雕刻刀径直戳破了手套,戳到了手指上。
没等红色的血迹浸染开来,孟冬愉快速摘下手套,找了块创口贴黏了上去。
目睹了她眼疾手快地处理好这一切,胡杭才反过来她受了伤。
他有些愧疚地道歉:“不好意思啊冬愉姐,我不知道你这么专注,声音大了点。”
孟冬愉抿唇摇了摇头:“没事,小伤。”
胡杭松了口气,扬了扬手中的糕点,继续推销:“南江一绝的桂花糕,吃了绝对念念不忘。”
孟冬愉拍掉身上的木屑,接了过来,而后礼貌地道谢。
“太客气了。”胡杭摆了摆手,而后又挠了挠头,小声嘀咕了一句,“怎么感觉最近你和肆哥心情都不怎么好的样子?”
时隔大半个月,再次听到有人提起祁清肆,孟冬愉心脏猛地一紧,下意识问道:“他最近怎么样?”
“肆哥吗?”胡杭偏头,确认了一下孟冬愉口中的他指的是谁,而后才回应,“他最近一直在工作室那边待着,不知道在忙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