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冬愉后退一步,再次将眼泪抹掉,而后蹙着眉冷冷地开口:“能不能离我远一点,你真的很烦。”
闻言,祁清肆想要帮她擦眼泪的手顿在半空中,眼眶一瞬间变红。
他盯着她,话在喉咙处哽了好久,才绝望般问道:“就那么讨厌我吗?”
孟冬愉这次没有任何停顿:“是。”
得到了答案,祁清肆像是卸了力气般将手垂下去,高大的身形站在月色中显得格外落寞。
南江的桂花已经有了要开的迹象,院子里隐隐有香味浮动。
孟冬愉蓦地又想起初见那天。
那个站在桂花树下,肆意张扬的少年,怎么就因为她变成了如今这幅模样?
孟冬愉攥紧手指:“抱歉,这两天我会找到房子尽快搬走。”
“不用。”祁清肆扯了扯唇角,却看不出一丝笑意,“如果你不想再看到我,我会离你远远的。”
话说完,他将帽子扣在头上,垂着头径直出了满汀洲的大门。
-
孟冬愉最终没去喝祁清肆煎好的中药。
第二天傍晚,胡杭拎着一大袋药店代煎的中药包去了祁振强的木雕店。
他当着祁振强的面要孟冬愉收下,并声称花了钱的,不喝就浪费了。
孟冬愉知道是祁清肆的意思。
只是他们的事情到这里也该结束了,不能再把胡杭和祁振强掺和进来,于是她识趣地没再僵持下去。
她给胡杭转了账,收下了那一大袋中药放进了冰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