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清肆灌了口酒,没再搭腔。
“女朋友不让?”郑泽重复刚才祁清肆拒绝人时的借口,打量了他几眼,又咂摸了一下,“我看你这状态也不像是有女朋友。”
“和冬愉学姐什么进度了?”
祁清肆手指捏着杯柄,拳峰处的伤口还有些隐隐作痛。
昨晚她拉着他手,给他涂药的场景还历历在目。
他自以为明确了她的心意,自以为她不再排斥他,所以才在冲动之下坦白了内心的想法。
可是她就像只蜗牛一样,每次都只是伸出触角试探一下,又快速缩回去。
让他对她的期待,一次次落空。
祁清肆垂眼,拇指重重地摁了下伤口。
猛烈的痛感袭来,他垂丧着头扯了扯唇角:“再心软我就是狗。”
郑泽虽然没明白他在讲什么,但是快速接了话:“狗才最心软。”
民谣歌手还在用烟嗓唱着歌,唱着心酸但又不舍的情与爱。
真的舍得放弃吗?
祁清肆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忽的笑了。
郑泽更加不明所以:“到底怎么了?”
祁清肆盯着酒杯中晃荡的液体,许久后才带着点哑意出声:“表白被拒了。”
“哟,情场失意?爱而不得?”郑泽话里带着点幸灾乐祸,看着他状态明显不太对,又连忙改了口,“不是,祁清肆,冬愉学姐是讨喜,但你们才认识几天?你也不至于陷这么深吧?”
祁清肆把杯中最后一口酒喝掉,才缓缓开口:“认识很久了。”
“很久?”郑泽有些惊讶,“你不是一见钟情或者见色起意吗?”
祁清肆:“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