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六目相接,尴尬的氛围无声蔓延。
门口探头的女生仿佛看穿了一切, 讲话的语气也开始公式化:“南江人杰地灵,能出诊的名医也有很多。”
“爷爷年纪大了,精力不济, 你们还是请回吧。”
孟冬愉看向祁清肆, 等着他做出决定。
祁清肆哼笑,依旧坚持,像是笃定今天不会空手而归一样:“来都来了。”
片刻后, 一道年迈的男声从门内传来:“温婉,你大哥方才打了电话,说有朋友来, 是在门口吗?”
“大哥给您打电话了?”被称为温婉的女生闻言回头应声,得到了准确的答复后,才将大门拉开。
一位老者拄着拐杖出了门,视线在祁清肆身上打量了片刻,又来到孟冬愉身上。
他捋了捋胡子,笑得和蔼:“你就是承卿的师妹吧?”
见老者主动和她搭了话,孟冬愉礼貌地点头承认:“嗯。”
温济民再次看向祁清肆,话却是问孟冬愉的:“这小伙子是你的男朋友?”
这次没等孟冬愉解释,祁清肆就抢先开了口。
他像是极力在撇清关系似的,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:“不是。”
温济民满意地点了点头,看着孟冬愉意味深长地解释道:“承卿这孩子心气儿高,还没见过他为了什么姑娘,特意给我打电话。”
孟冬愉愣了一下,有些惊讶:“为了我?”
她多少听明白一点温济民话里的意思。
可是她明明是陪着祁清肆过来的,怎么到了最后她成了关键人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