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很不正常。
她的异常被祁清肆迅速捕捉到,他将车停在路边,视线锁定在她的脸上,眼底的笑意仿佛要溢了出来。
孟冬愉将头侧向车窗,没去看他,装作不经意地问道:“怎么停车了?”
祁清肆没回答,勾着唇角不疾不徐地将她拆穿:“孟冬愉,就喂我一颗糖,怎么还脸红了?”
“不是——”孟冬愉试图解释,张了张口却发现找不到借口。
心绪被扰乱,她最后逃避般闭了眼:“困了,我睡了。”
祁清肆也没有非要得到什么答案,他盯着她看了片刻,随手捞过后座的外套搭在她身上,而后再次启动车子。
孟冬愉在适宜睡觉的氛围中真的睡了过去,醒来时已经到了目的地。
车子停在一个农家小院门口,祁清肆上前去敲了敲门。
一位二十多岁的女生过来开了门,她看了眼门外的两个人,疑惑地问道:“你们找谁?”
祁清肆神态里没有往日的懒散,反而多了几分庄重:“温济民温老先生是住这里吗?”
女生点头,依旧没有开门迎客的意思:“爷爷是在这里住,你们是来看病的吗?”
“那你们可能要白跑一趟了,爷爷年纪大了,现在已经不出诊了。”
祁清肆抬了抬手中的字画,终于将此行的目的讲了出来:“我们是温承卿的朋友,来这里是想拜访一下温老先生,顺便想请他帮忙诊下脉。”
女生闻言有些为难地挠了挠头:“不好意思啊,昨晚大哥刚打了电话过来,我们没听他提起过这件事情。”
“要不,你再打个电话和他确认一下?”
第32章 就诊 “她生理期不准,还痛。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