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清肆拉了把椅子坐在她旁边,看了她一眼,像是在复述:“他说,身体最重要。”
虽然不太像是祁振强会说出来的话,但是祁清肆神色坦诚,又不像是撒谎。
不知道他去医院到底要干嘛,也不知道他究竟和祁振强说了些什么。
不过他既然已经打点好了一切,孟冬愉没再多问。
陪他去一趟也不是什么大事,权当给自己放一天假。
和祁清肆一起吃了早饭,又简单收拾了一下,孟冬愉和他一起去了车库。
第三次坐他的车,这次车内没像前两次一样,播着一些古典的轻音乐。
而是播了载酒的歌,是她上次送他的那张专辑。
车子驶出一段时间后,祁清肆忽的开口问道:“下首歌想听什么?”
孟冬愉以为他是要切歌,于是摇了摇头:“我都可以,你想听什么直接放就好。”
被误解了意思,祁清肆看了她一眼,解释道:“我是问,如果载酒出新歌,你想听什么类型的?”
载酒的很多歌她都很喜欢,要是让她从所有的歌中挑一首她最喜欢的,也能挑出来。
但如果问她下一首歌想听什么,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孟冬愉思考了好一会儿,最终也没说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,只是笼统地答:“他创作的,我都会听。”
祁清肆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方向盘,漫不经心地开口:“就那么喜欢他?”
孟冬愉偏头看他:“你不是不喜欢他吗?为什么要和我讨论这个?”
祁清肆哼笑,给了个解释:“好奇,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