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长廊上亮着灯,祁清肆倚在墙上,嘴巴浅浅咬住烟蒂,垂头把玩着打火机。
火苗在他手中燃起又熄灭,却始终不去点唇上的那支烟。
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他上次在弯月湖公园说过的话再次浮现在脑海。
孟冬愉拢了拢外套,走了过去:“不开心吗?”
“开心。”祁清肆掀起唇角笑了声,将打火机丢进口袋,依旧垂着头没去看她。
他自己说没什么烟瘾,就偶尔不开心的时候才会抽。
可是吃饭前一切都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……?
孟冬愉看着他,执拗地想要问出一个答案:“那为什么想抽烟?”
祁清肆抬眼,眸光直勾勾地落到她的唇上。
片刻后,他垂头叼着烟用牙齿轻轻磨了磨,含糊不清地应声:“就是突然想念尼古丁的味道。”
孟冬愉望着他的口袋,依旧不解:“不是有打火机吗?怎么没点?”
祁清肆哼笑,把烟拿下来丢掉,又恢复了些吊儿郎当,像是在教育她似的:“孟冬愉,抽烟有害健康。”
孟冬愉:“……”
谁不知道抽烟有害健康?
又不是她想抽。
就不该问这么多。
长廊再次恢复了安静,入夜气温渐凉,祁清肆还穿着短袖。
担心他会着凉的想法刚浮上心头,就被孟冬愉猛地扼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