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一开始喊上胡杭一起去医院,就是为了让胡杭替班,换她回来?
孟冬愉看向祁清肆,试图从他那里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。
祁清肆头也没回地往客厅走,给了她一个看似完美的理由:“明天童欣瑶开学,让你们今天见最后一面。”
“呸呸呸。什么最后一面?祁清肆你诅咒谁呢?”童欣瑶迷信地跺了跺脚,而后拉着孟冬愉一起往里走,“冬天姐姐,你别听他的,我中秋就回来了。”
说完,她又皱着小脸,苦兮兮地补充:“不过,我不在的这些天,你可不能忘了我啊。”
先前在车上的沉闷心情一扫而空,孟冬愉笑着点了点头,承诺道:“嗯,不会的。”
饭菜经过加热重新端上桌,童欣瑶倒是没有一点即将离别的情绪,继续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。
她从木雕店小混混闹事的事件问起,而后摸着下巴自顾自疑惑:“他们都这么张狂了,舅舅竟然还不让报警?”
“还有那个卖房子的事情,到底怎么回事啊?怎么听人说好像真和舅妈有关系?”
话说完,应该是意识到祁清肆还在,她立刻转移了话题:“冬天姐姐,你那个什么师兄怎么样了?听说当时现场可危险了。”
孟冬愉将夹起来的青菜放入饭碗中,有些自责地应声:“多亏了他的手及时护住我的头,不然……”
不然后果不堪设想。
重一点铁钉嵌入头颅,轻一点钩子划破脑袋。
饶是孟冬愉这样处事足够冷静的一个人,回想起那一幕,仍然心有余悸。
孟冬愉叹了口气,将心里话讲了出来:“说实话,欠他的这些我不知道要怎么还。”
“没关系,时间还长,以后慢慢还。”意识到这个话题依旧沉重,童欣瑶挠了挠头安慰了几句,又开玩笑般将话题往感情层面扯,“但是,冬天姐姐,你可不能想不开,然后选择以身相许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