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冬愉姐,你还真是问对人了。”胡杭嘿嘿笑了两声,“我家糕点铺的网店就是我给搞的,你要是信得过我,我来帮你。”
这些天的相处,从胡杭的话里话间,都能听出来他是个没什么上进心的人。
与祁清肆相比,胡杭更像是一个被千娇万宠长大的、玩世不恭的公子哥。
孟冬愉没料到这种话会从胡杭口中说出来,她惊讶地看着他,再次确认:“真的?”
胡杭骄傲地扬起下巴:“当然,虽然我没肆哥那么聪明,但是你也别小看我,我大学学的就是这个。”
正在发愁的事情迎刃而解,孟冬愉礼貌地点了点头:“多谢。”
“太客气了,再说你也是为祁叔的事情操心。”胡杭拍了拍胸脯,义正言辞,“祁叔和肆哥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。”
“他们给你什么好处了?”郑泽接过话茬,明显还在生气,说起话来带着刺,转口就将话题给扯偏,“祁清肆拿你当跑腿,你怎么还处处为他说话,什么事情都向着他?”
胡杭闻言一愣,脸上的笑容消失,似乎回忆起了什么。
包厢内有一瞬间的安静。
许久之后,胡杭低落地开口:“泽哥,是我欠他们的。”
祁清肆周身的气压也低了几分,他皱了皱眉,有些烦躁:“胡杭,说多少次了,你谁都不欠。”
眼看着餐桌上的氛围越来越差,童欣瑶拍了拍桌子:“庆功宴,大好的日子,能不能别说那些不开心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