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包厢门口,祁清肆扯着他的衣领将他往外一推,冷着脸道:“说话之前先看看场合,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,还要我教?”
之前也不是没开过这样的玩笑,祁清肆大多数时候都是一笑了之,也不是那种开不起玩笑的人。
郑泽不理解他今天怎么就这么生气。
“不是,我说什么了?”郑泽踉跄了一下,站直了身体后,满脸不服气,“我就是正常质疑,你现在的举动更让我怀疑你是恼羞成怒。”
眼看着两人之间剑拔弩张,胡杭连忙跟着出来当和事佬:“泽哥你想太多了,不是肆哥需要调理。”
“我舅推荐的那些老中医都是妇科圣手,和肆哥扯不上不关系。”
郑泽闻言哼了一声,依旧在气头上:“谁让你们一个个不肯直说。”
祁清肆嗤笑:“不直说,也不是你当着女生的面开黄腔的理由。”
郑泽这才知道祁清肆为什么突然变脸,不过他依旧不服气:“祁清肆,你是不是对‘开黄腔’这个词有什么误解?”
“且不说我还什么都没说,就算说了,现在都什么年代了,你怎么还谈性色变?”
新一轮的争吵再次来袭,胡杭叹了口气,夹在两人中间接着劝和:“好了好了,都少说两句,还没点菜呢哥哥们,冬愉姐和小公主还等着吃饭呢。”
祁清肆没再搭腔,转头回了包厢落座。
郑泽也紧随其后,气哄哄地坐了进来。
应该是越想越委屈,郑泽看向孟冬愉和童欣瑶问道:“姐妹们,我刚才说的话,让你们感到不舒服了吗?”
童欣瑶没选择站谁那边,只是嫌弃地撇了撇嘴,吐槽道:“一群幼稚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