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清肆抬手漫不经心地清理着桌面,闻言坦然承认:“她第一天是早上五点多钟来的,晚上十一点多才回去。”
“至少这一点,我就做不到。”
“更何况,第一天学艺之前,她就已经做了很多相关的功课。”
闻言,郑泽问出了孟冬愉一直想问的话:“不是,你怎么这么了解她?”
祁清肆懒散应声:“我善于观察,行吗?”
似乎想到了什么,他再次抬眼看向孟冬愉,回到原来的话题:“而且,她如果真聪明的话,也不至于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又戛然而止。
郑泽好奇地顺着他的话问:“不至于什么?”
祁清肆哼笑:“有些人站到她面前,她都认不出来。”
孟冬愉:“?”
她不聪明归不聪明,也不至于到蠢的地步。
谁站在她面前,她没认出来了?
莫名其妙。
郑泽也显然把祁清肆的话当成了一种辩解,安慰道:“学姐,别跟他一般见识,他就是嫉妒你比他雕得好,才各种找理由。”
祁清肆也没再多说什么,将桌面彻底清理干净,而后起身。
见他没有再学下去的意思,郑泽问道:“这是打算放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