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振强替孟冬愉补充:“这是人姑娘第一天的作品。”
话说完, 他又哼了一声, 脸上带着嫌弃:“这种小玩意儿只是些简单的力气活,这都雕不好,就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。”
郑泽这次确实没办法再违心地替祁清肆说话。
他玩笑般问道:“祁清肆,你是祁叔的亲儿子吗?怎么一点没遗传他的天赋?”
祁清肆嗤笑, 带着满不在乎的语气, 不屑地吐出两个字:“不是。”
祁振强不甘示弱:“老子也不认他这个儿子。”
他将手中的雕刻刀重重地丢在桌子上, 气哄哄地出了门。
眼看着一句话勾起了父子之间的矛盾, 郑泽望着祁振强的出门的背影,连忙跑过去拦:“祁叔,干嘛去啊?祁清肆开玩笑的。”
祁振强冷着脸绕过他,给了个解释:“我去吃饭。”
郑泽这才松了口气, 再次回了里间雕刻室。
室内一瞬间的寂静过后,郑泽看了眼继续垂头雕刻的孟冬愉,凑到祁清肆身边, 压低声音打趣:“你不会是想让冬愉学姐多教你几天, 才故意雕这么差的吧?”
郑泽声音虽然低,但是室内也安静,这句话还是落入孟冬愉耳中。
她本想置身事外, 不曾想又被扯入其中。
多教几天?故意?
为什么要这么做?
孟冬愉抬头看向他们,轻轻蹙了蹙眉,疑问还没问出口, 就听到了祁清肆的回答。
祁清肆掀起眼皮瞥了郑泽一眼,神色坦荡:“我确实没天赋。”
郑泽被他堵得没话说,又转过头来夸孟冬愉:“冬愉学姐总是给人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