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清肆站在门口,开门见山:“煮了粥,下来吃。”
孟冬愉摇了摇头:“不用了,我已经吃过了。”
闻言,祁清肆质问中带着一丝生气:“胃不舒服还吃零食?”
孟冬愉并没有去关注他的语气,几乎下意识脱口而出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祁清肆窝火轻哼:“猜的。”
知道她没吃饭,知道她胃不舒服,知道她吃了饼干。
怎么可能猜这么准?
孟冬愉:“你在我房间装了监控?”
祁清肆被气笑:“要是没有不舒服,那刚才在楼下一直捂着胃做什么?”
哪有一直捂着?
刚才和郑泽聊工作的时候,胃里就有些不舒服,她不过是偶尔抬手揉了揉,这都被他注意到了?
没等她再说些什么,祁清肆下巴点了点楼梯口,提醒她:“走了。”
孟冬愉抬头去看他,再次想起方才楼下发生的事情。
下意识地想去逃避。
她掐了掐掌心,再次拒绝:“不用了。”
祁清肆好像察觉到了她的想法,盯着她的眼睛,勾唇淡嘲:“孟冬愉,既然对我没意思,就坦荡一点。”
孟冬愉反问:“那你呢?对我有意思吗?”
没料到她会这么问,祁清肆顿了一下,而后又将问题抛给了她:“你觉得呢?”
孟冬愉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
她真的不知道。
他言行上偶尔会带着点顽劣的意味,但是很有分寸,并没有让人反感的越界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