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冬愉不解:“什么意思?”
找到了祁清肆的电话号码, 郑泽抬头, 无奈地撇了撇嘴, 语调里带着些阴阳怪气:“祁清肆这个人, 护食得很。”
“我可不想无缘无故再被他咬一口。”
孟冬愉:“护食?”
护食、咬,这些词听着怎么像是在形容狗?
应该是说到了气头上,郑泽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孟冬愉,继续吐槽:“食物是不是他的还不知道呢, 就先炸了毛似的呲着牙不让别人靠近。”
“以前也没见他这样。”
都是些什么跟什么?
每个字都理解,但是串成句子她怎么就听不懂了?
孟冬愉揉了揉眉心:“你们搞自媒体的,讲话都这么抽象吗?”
郑泽也没过多解释, 摇着头长叹了一口气:“唉, 学姐,你不懂我寄人篱下的苦衷。”
可能是见孟冬愉仍然一头雾水,郑泽指了指手机, 给了她一个最终版的承诺:“冬愉学姐,你什么都不用管,就在这儿等我一下, 我打个电话马上就好。”
话音落,郑泽点了手机屏幕上的呼叫按钮,拨了个电话出去。
打了第一遍,没人接听。
虽然郑泽的这些举动挺让人费解的,但是为了能尽快沟通正事,孟冬愉提议道:“要不打他微信电话试一下?”
郑泽显然比孟冬愉更了解祁清肆一点,无奈地向她解释:“他在工作室的话,手机一般会断网,微信更联系不上。”
第二通电话拨了出去,铃声响了很久,对面终于接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