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芝士流心的,挺好吃的。”
孟冬愉心思全在引流上,全然没注意胡杭说了些什么,只是在他话音落时,礼貌地点了点头。
闻言,祁振强拆开了其中一盒糕点,放到孟冬愉面前,话里带着对胡杭的不满:“在我这里也能尝。”
胡杭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插科打诨道:“哎呀祁叔,我这不是怕您不够吃吗?”
祁振强哼了一声,将他拆穿:“你是怕我虐待人姑娘。”
“哪儿能啊。”胡杭赔笑,“冬愉姐是您收的徒弟,怎么会虐待她。”
祁振强看了眼孟冬愉,面不改色地纠正:“还没通过考验,不是我徒弟。”
祁振强和祁清肆到底是亲父子,在性格上有的时候还挺像。
面冷心热,口是心非,都有点傲娇属性。
孟冬愉压着唇角忍笑点头:“我还得继续努力。”
胡杭留下来又扯了些有的没的,然后被胡父的一通电话喊了回去。
孟冬愉象征性地尝了块祁振强递来的月饼。
月饼不大,饱腹性却很强,一块下肚,孟冬愉也没了胃口再去吃午饭,于是就继续给她第二个雕刻作品进行收尾工作。
郑泽白天基本上都浪迹在南江各处,只有晚上才会回满汀洲。
孟冬愉利用一下午的时间想好了合作的方式,决定晚上回去和郑泽谈一谈直播引流的事情。
晚上和祁振强一起闭了店,回到满汀洲,孟冬愉径直去敲了郑泽的房门。
门从里面被打开,郑泽有些惊讶地挑眉:“怎么了,学姐?”
孟冬愉看着他,开门见山:“方便下楼聊一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