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回头也说说他,你们改天找个时间好好聊聊,把话都讲讲清楚。”
“终究是亲父子,血浓于水,总不能老死不相往来。”
“没什么好讲的。”祁清肆话语中没有了方才的隐怒,但是依旧坚持最初的观点,“如果他们没吵架,那晚她就不会去弯月湖。”
“我也不信,一个从小在海边长大、水性极好的人,会将人救上岸后自己溺死在水里。”
眼看着一番拉锯战又回到起点,对面话语声也带着些无奈:“清肆啊,你有的时候就是想得太多。那晚月黑风高的,警察不也说了么,真的就是一场意外。”
“而且,就算不是意外,就算她对你爸爸失望了,她怎么会舍得抛下你?”
这次祁清肆还没搭腔,对面已经准备结束话题:“我也不和你吵了,别让姑娘看我们的笑话。”
“时间不早了,你们早点回去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电话“嘟”地一声挂断,车内再次恢复了安静。
看着周身气压依旧不怎么高的祁清肆,原本极力屏住呼吸,试图当隐形人的孟冬愉试探地开口:“如果你介意的话,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听到。”
“没什么不能听的。”祁清肆松开她的手腕,语气带着点自嘲,“死于见义勇为,多光荣啊。”
孟冬愉不擅长窥探人心,更不知道有人将内心深处的伤痕袒露出来后,她该怎么办。
方才从储物抽屉里拿出来的薄荷糖还握在手中。
孟冬愉叹了口气,把掌心摊开,送到他面前:“祁清肆,要向前看。”
祁清肆没接,视线从她的手掌移到她的脸上,探寻答案般问道:“孟冬愉,你也觉得祁振强没错吗?”
经过这些天的相处,孟冬愉能感觉到,祁振强虽然封建古板了些,但是不是什么坏人。
他对那张合照视若珍宝,每天要看上好多遍,也有在主动去缓和和祁清肆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