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冬愉摇了摇头,试图替载酒辩驳:“喜欢他,是因为大家透过他的作品看到了他对人生的态度。”
就像是一颗启明星,引领着很多人从黑夜走到天亮。
孟冬愉没能将这句过于感性的话说出口。
祁清肆依旧一言不发地盯着她看,眼底氲着几丝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孟冬愉想了一下,又接着补充,带着点理想主义的愤慨:“他有产出的时候你们称他为天才,没作品的时候又说他江郎才尽,这些都是你们强加给他的名头,真正喜欢他的人根本不会在意这些。”
“而且,他当初如果是为了名声或者为了金钱而去创作,也不会收获如今那么多人的喜欢。”
祁清肆神色似乎有几分动容,话出口时依旧带着淡嘲:“太天真了,孟冬愉。”
偏见一旦形成,很难通过三言两语去说服。
孟冬愉将头转了回去,望着湖面没再应声。
夕阳的最后一丝光亮隐没到云层里,暮色四合,周遭逐渐昏暗。
时间不早了,该回去了。
只是他们之间的问题还没解决好。
送人假签名的专辑终究是不太好,更何况他也不喜欢。
孟冬愉又在昏暗中扭头看他,耐着性子和他商量:“那你先把专辑还给我吧,我再挑个别的送你。”
祁清肆“嘶”了一声,完全没有要还给她的意思:“送出去的礼物怎么还有要回来的道理?”
孟冬愉对上他的视线:“你又不喜欢,留着做什么?”
祁清肆扯起唇角笑了下,语气辩不出真假:“我喜欢,行吗?”
他既然愿意收,孟冬愉倒也省了事不用再去挑别的。
她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,而后点开打车软件,地址还没输入,就被祁清肆打断。
他从口袋里摸出车钥匙,勾在指尖在她眼前晃了晃:“现成的司机在这儿,还打车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