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手中的兔子木雕递给她,嗓音有一丝哑:“落在我这儿的。”
和他的距离不算远,孟冬愉能闻到他讲话时,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气。
今晚胡杭拉着在场的男士喝了不少酒,大家也都没扫兴,二号房的大哥拎来的酒水结束时已经全是空瓶。
祁清肆更是被胡杭一罐接着一罐地灌。
都是酒精的作用。
明确了这件事情,孟冬愉总算彻底安了心。
她的注意力回到祁清肆的手中。
当时他把照片强行塞给她后,她的脑子一团乱,就径直回了房间,连带过去的摆件都忘了拿。
孟冬愉从他手上接过去,忽然间又想起上午答应祁振强的事情。
她酝酿了下措辞,缓缓开口:“那张照片在祁叔叔那里。”
祁清肆神色又恢复些往日散漫,他哼笑:“知道。”
没有完全明确他的态度,孟冬愉接着问:“需要拿回来吗?”
祁清肆意味深长得看了她一眼:“孟冬愉,真站我这边啊?”
孟冬愉的本意只是想当一个传话筒,把人情世故做全。
至于照片最后留在谁那里,她并不是很关心。
像是将她的心思看透了一样,祁清肆接下来的话倒没让她为难。
他扯起唇角,话里带着点讥嘲:“送他了。”
孟冬愉点头:“多谢。”
话题结束,沉默再次开始。
祁清肆神色不明的看向她,片刻后,像是提醒般问道:“没什么想问我的吗?”
问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