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生看到眼前的架势,大致也猜出来一些。
她走到孟冬愉面前,真诚地道歉:“不好意思啊,今天门没关紧,让它溜出来了。吓到你了吧?”
孟冬愉摇了摇头:“没事。”
女生笑了笑,温柔地给了个台阶:“它确实长得有点吓人,我平时都不让它单独出门的。”
孟冬愉也跟着笑了下,解释道:“还好,我之前被狗咬过,所以有点阴影。”
闻言,女生像是找到了共同话题:“我两年前刚收养它的时候也被它咬过,当时还是清肆开车送我去的医院。”
“那时候一下打了好几针,特别是那个免疫球蛋白,可疼了。”
不算是共同话题,因为她当时只被狗的主人带去打了狂犬疫苗。
孟冬愉配合着点了点头,没再吱声。
女生也识趣地不再搭话,她走到祁清肆身边,弯腰把手中的牵引绳套到黑狗的脖子上,而后看向祁清肆,笑着问道:“是她吗?”
祁清肆勾着唇角笑了声,不置可否。
女生向他们分别告了别,继而牵着狗转身离开。
孟冬愉和祁清肆一前一后地沿着巷子往前走。
祁清肆又忽的将她喊住:“孟冬愉。”
孟冬愉脚步停住,回头看他。
祁清肆两步走到她身后,帮她把针织衫背后挂着的树叶摘掉。
他捏着叶片看了一会儿,漫不经心地问道:“去南樟路了?”
凭借着一片叶子就能猜出来她去了哪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