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时代的发展和变迁的感知或者说敏锐度是远低于年轻人的。
孟冬愉讲完这些话,没想过他能即刻理解。
她安静地看着他,等待他接下来的反驳。
然而,祁振强却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:“行,那我就按你说的试试。”
突如其来的态度上的转变,让孟冬愉有些惊讶。
祁振强再次摸了摸照片中的女人,为自己的转变作了解释:“阿肆妈妈曾经也说过,让我别那么死板。”
话说完,他又抬头问道:“这张照片能留在我这吗?”
这张照片的归属权和处置权都不在她,孟冬愉坦诚道:“我做不了主。”
像是知道这个答案,祁振强苦笑解释:“阿肆妈妈去世之后,那小子把她生前所有的照片和物品都藏了起来,我这连个念想都没有。”
虽然原本不打算掺和他们父子之间的私事,但是毕竟祁振强答应了接下来的合作。
以后肯定免不了各种沟通相处。
孟冬愉叹了口气,给了他回应:“我帮您问问祁清肆吧。”
不知不觉间晌午已经快要过去,肚子此刻不满地叫嚣着,提醒她快去吃午饭。
孟冬愉又和祁振强简单聊了几句,得到了他这两天会抽空复刻一套十二生肖的木雕出来的承诺,而后礼貌地向他告了别。
事情有了进展,孟冬愉也开始有了心思去逛一逛南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