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振强的视线并没有落到她指的东西上面,而是盯着照片中的女人,有些愣神。
过了片刻,他才抖着手,有些明知故问:“这照片你是哪里来的?”
孟冬愉抿了抿唇角,将真话润色了一下:“祁清肆让我拿着它来找您。”
祁振强应该是知道自己儿子的脾性,神色是明显的不信:“他会主动让你来?”
孟冬愉没应声,她再次指了指照片上的木雕,转移了话题:“这个您能做吗?”
祁振强摸了摸照片上女人的脸,神色是前所未有的温柔:“这是阿肆妈妈做的。”
回忆到当初的甜蜜,他笑了笑:“她当初缠着我教了她好久,才学会。”
孟冬愉顺着他的话,试图去打感情牌:“这些木雕满汀洲每个房间都有一个,很多顾客都特别喜欢。还有好多人想要买同款。”
“只可惜,原本十二个,现在好像只剩八个了。”
祁振强闻声从回忆中抽神回来,有些气愤地猜测:“怎么回事?那小兔崽子给扔了几个?”
孟冬愉摇了摇头:“不是,被一些不知情的客人偷偷拿走了。”
祁振强叹了口气,再次去摸那张照片:“真有那么多人喜欢?”
没等孟冬愉应声,祁振强的注意力又落到照片中他的脸上,他摩挲了下上面的凹痕,苦笑般问道:“是那混小子干的吧?”
而后又自言自语似的喃喃:“他还在恨我。”
第9章 过往 “就这么想和我接吻啊?”……
言辞中扯上“恨”这个字,说明往事复杂,牵扯很深。
孟冬愉的目的和兴趣并不在他们背后的故事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