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上有些烟灰散落,应该是在这里站了有一会儿了。
他短袖外套了件棕色围裙,和他的外型有种说不出的违和。
但是看得久了,又觉得挺搭。
见她出来,他把剩下的烟摁灭,下巴点了点楼梯口,嗓音微哑:“走了,再不下去菜都冷了。”
他神态自若,像喊客人般喊她下去吃饭。
仿佛方才说“不方便”的人不是他。
仿佛她才是在赌气的那个人。
这种被人“架起来”的感觉很不好,孟冬愉捏了捏掌心,礼貌地拒绝:“谢谢,我还不饿,你们先吃吧。”
祁清肆盯着她看,而后嗤笑一声,语调却带着点似有若无的委屈:“孟冬愉,一点面子都不给啊?”
越是这种对峙时刻,孟冬愉越是本能地想去反抗。
只是反驳的话还没说出口,童欣瑶腾腾地爬了楼梯上来。
童欣瑶不满地看着他们两人:“你们在这儿干嘛呢?这么长时间不下来?”
话音落,她拉着孟冬愉的胳膊就往楼下走:“走啦冬天姐姐,我都快要饿死了。”
一路被童欣瑶带到餐桌,先前有过一面之缘的胡杭笑呵呵地向她打招呼:“冬天姐姐,别不好意思,就当自己家。”
到了这一步,再拒绝下去,就显得她不够识趣了。
孟冬愉叹了口气,在餐桌前落座。
桌上的菜都是南江的特色菜,清甜口,色香味俱全。
身边的童欣瑶再度发挥主人翁意识,忙不迭给孟冬愉夹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