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清肆神色依旧散漫,一副全然没把话听到心里去的模样。
他“啧”了一声,慢悠悠开口:“祁振强,听没听过一句话,叫‘子不教父之过’。”
木雕擦着孟冬愉的肩膀,再次被砸了过去。
祁振强气急:“老子没你这个儿子,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。”
祁清肆不以为意地勾了下唇角,依旧去气他:“老头儿,早点闭店,还能给自己留点养老钱。”
话音落,他视线又落到孟冬愉身上:“还愣着做什么?走了。”
眼看着店内硝烟四起,孟冬愉识趣地不再掺和,顺着祁清肆递来的台阶,打算出门。
刚迈开脚步,就被祁振强喊住:“等一下。”
孟冬愉闻声回头。
他重重地叹了口气,脸上带着历尽沧桑的疲惫,好像终于下定决心般,说:“小姑娘,我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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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这么一闹,孟冬愉已经没了什么心思再去逛其他地方。
回去路上,祁清肆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,忽的把脚下的石子踢到她跟前,而后打破了安静:“孟冬愉,不谢我吗?”
孟冬愉头也没回:“等着你谢我。”
闻言,祁清肆愣了一下,反应了片刻,又嗤笑出声:“被时代淘汰的东西。”
“在这上面浪费时间做什么?”
木雕是非遗,是应该被时代保护的东西。
她本意确实是想证明:女性遇到问题并不是只会哭哭啼啼。
但是她并不认为木雕的传承与创新是在浪费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