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倒是成功勾起了孟冬愉的好奇,她问:“什么说法?”
童欣瑶没什么坏心思,什么话都一股脑地往外倒:“冬天姐姐,你可能不知道,‘木犀巷的桂花树’和‘满汀洲的祁清肆’,前几年可是南江的网红打卡点。”
“自从满汀洲火了之后,祁清肆见人都躲着走。”
“可能是看这两年没什么热度赚不到钱了,他开始想着靠脸再营销一波?”
民宿都满房了,还能不赚钱吗?
孟冬愉喝了几口咖啡,终究没把这种偏私事的问题问出口。
“绝对是没钱了。”童欣瑶拍了拍脑袋,似乎找到了例子能更加佐证她的猜测,“昨晚他不是还坚持让你租三个月来着?”
虽然不太明白他坚持让她租三个月的目的究竟是什么,但是孟冬愉已经没了兴致继续探讨下去。
她垂眼看了下已经见底的咖啡杯,转移了话题:“你们老板今年多大?”
童欣瑶想了一下,不太确定地开口:“听我舅舅说他大我三岁,我今年二十,他应该二十三吧?”
二十三岁。
他昨天也看到了她的身份证,明明知道她比他大,结果还是“妹妹”“妹妹”地喊。
孟冬愉接着问:“那他习惯喊人妹妹?”
童欣瑶嫌弃地撇了撇嘴:“怎么可能?他一般直呼人大名。”
“这么多年,别说喊我妹妹了,表妹都没喊过,今天真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。”
……
孟冬愉从童欣瑶的话里话间,把她了解了个透彻。
童欣瑶是祁清肆姑姑家的女儿,并不是满汀洲的全职客服。
她目前还在读大学,只是寒暑假会过来兼职,想着从祁清肆这里薅点生活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