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一个夹在两家公司中间的人,孟冬愉只是发了个安慰的表情包,其他什么都没说。
没想到离开公司的第二天,“公报私仇”这口锅还是落到了她头上。
手机还在嗡嗡作响,另一个陌生号码再次打来。
试图联系她的,除了钱曾,还有一些负责这个项目的前同事们。
【冬愉姐,现在幻宙那边好像真的生气了,我们发的消息全都不回。您和他们比较熟,能不能帮我们向那边再说说好话?】
【冬愉,我知道现在不该来打扰你,但是我们实在没办法了。你也知道的,这个活动我们投入很多,现在取消对我们来说损失巨大。】
……
所有的消息总结起来,都是请她帮忙挽回局面的意思。
孟冬愉躺在床上,气极反笑。
要一个已经离职的人来帮他们擦屁股,也是荒唐。
她没那么好心,也没那个闲心,去管这些对她来说没有任何益处的事情。
她把微信退了,又把主卡拔掉,世界才恢复了清净。
孟冬愉有一个喜欢了很多年的词曲创作人在南江定居,微博上偶尔会发一些南江的美景。
这几年工作繁忙,她一直想去却没去看过。
一周前,她在网上订了去南江的机票,决定裸辞后去南江旅居一段时间。
下午五点。
飞机平安落地。
南江的八月比北城还要热一些,网约车的候车点是露天场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