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发现这样还不够。”陈靳恪坦言。
周晚霁轻轻摇了摇头:
“我看到她莫名的生气和失落, 我会难过,我想这都是因为我做的还不够好, 可是后来,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些, 我发现她的性格就像哆啦a梦的口袋,你永远不知道她还会掏出哪一面,可怕的是,我竟然都不反感。”
“两个顶着夫妻名头的成年人朝夕相对,耳鬓厮磨,难免生出一些复杂的感情, 欣赏也好, 依赖也罢,在我这里, 都不足以称为爱。”
周晚霁的语气努力维持着冷静和理智,脸上的表情却似冬雪消融般渐渐舒展。
“直到,她的高中同学出现,我心里突然莫名有了危机感,挺可笑的。”
周晚霁唇角微微牵起,似无奈地自嘲。
窗台光线晦暗,夜风调皮地从玻璃的罅隙中钻进来,又报复似的撞到企图阻挡它前进的人身上。
陈靳恪听得入了迷,待他回过神,想着说些什么,侧目望去,竟从周晚霁寒凉的笑意里窥见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愉悦。
他心头一颤,突然讲不出任何话了。
风声仍不厌其烦地呼啸着。
周晚霁眺望着远处明灭的灯火,半晌,发出一声短叹:
“说实话,我也不清楚我对她的感情究竟到了哪种程度,我只知道她是很重要的人,可能……像容清那样。”
“依赖,喜欢,和爱的界限本就是不明晰的……”周晚霁沉吟片刻,自我肯定道,“又或许它们的本质是一样的,深究爱和不爱反而是一种负担。”
陈靳恪目光沉静地俯视着夜色下停滞的车流,了无意味地笑了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