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周晚霁和程竞两个人。
“这就是你组的局?”周晚霁一副事后清算的口吻,捏着程竞的肩膀。
“哎哟!”程竞耸着肩头,推开他的手,“我要不这么说你能来?”
周晚霁没作声。
程竞凑近,盯着他的眼睛,幸灾乐祸地说:
“哈哈哈,你怕啦?”
周晚霁眼神闪躲,神色迟疑:
“没有。”
“你有!哈哈哈哈,小周周呀,我可找到能治你的人了!”程竞举着胳膊在他眼前晃来晃去。
“行了。”周晚霁语气有些不耐。
程竞见状,秒变乖巧。
半晌,他听到了周晚霁低沉的声音:
“我就是觉得有点对不住她。”
程竞呆愣在原地,良久,方才开口:
“因为拒绝了她的表白?”
周晚霁没说话。
程竞以为他默认了他的答案,他对自己的猜测突然感到诧异,思忖片刻,他正要开口,又听到周晚霁说:
“其实,我那时候挺幼稚的。”
幼稚到,觉得全世界都抛弃了自己,多可笑。
那是他大学最后一年的冬天,周政儒外室的儿子在他保研答辩前跑到他面前耀武扬威,他错过了答辩,创业的公司举步维艰,他在一年结束的那一天突然很迷茫,以至于吴一暄向他表白时,他漠然地看着她,一句话没说,就这样离开了,那天晚上,他在湖边的石凳上坐了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