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在家准备考试。”陈靳恪简言答道。
“现在?”虞晴纳罕。
“爸爸想让她出国。”陈靳恪解释。
虞晴心中有疑问,但见陈靳恪脸色比刚才黑了几分,便悻悻闭口,不再多问。
“人都来了,那我就先说一下,今天吃饭就一件事儿,祝咱们的寿星小周周生日快乐!”程竞端起一杯酒,爽快地一饮而尽,“我先干为敬。”
程竞说完,周晚霁下意识先瞥了一眼虞晴,她看起来十分淡定,似乎一点也不诧异今天是自己的生日,不知怎地,他感觉心中像是被针扎了一下,一瞬间隐隐刺痛。
“慢点喝,等会喝醉了没人送你回家。”周晚霁语气凉凉道。
“嘿!你……没人性啊!”程竞哀嚎了一声,接着又嘿嘿笑了,“我这不是开心吗,你过生日,我开心,我高兴。”
“行。”周晚霁也拿起酒杯,轻轻晃了晃。
“少喝点。”虞晴凑近他,低声关切道。
周晚霁看了她一眼,散漫地勾了下唇,接着一口气饮尽杯中红酒。
陈靳恪敏锐地察觉到周晚霁今天心情应该不太好,他平时不爱喝酒,更不会像现在这样喝得这么凶,他眉头微微皱起,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晚霁和虞晴两个人。
“可以啊小周周,结了婚酒量见长,以前叫你你都不理人的。”程竞调侃他,又将话头转向虞晴,憨憨地笑着,“还得是嫂子调教有方。”
虞晴不善应付这类恭维的话,便付之以礼貌微笑。
“才喝几杯就醉了,别乱说。”陈靳恪看出虞晴的窘迫,出声呵斥程竞。
程竞瘪了瘪嘴:
“哪里是乱说,你看小周周以前搭理谁啊,咱们上学的时候那么多人追他,他都爱搭不理的,特别是那个吴一暄,都让他气出国了哈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