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做过吧。”
“那也算有点功力在的,不用妄自菲薄。”周晚霁语气四平八稳,仿佛在陈述客观事实。
“嗯,我煮泡面的功力确实还可以。”虞晴一本正经地自嘲。
周晚霁轻笑了下,又有些严肃地问:
“那你平时都怎么吃饭?外卖?”
“嗯,或者去食堂,读博的时候不是在学校就是在医院,既要做课题还要上临床,很忙的,哪有空自己做饭。”虞晴如实交代。
“不过我之前觉得炒菜挺简单的,无非就是往锅里依次放入油,菜,盐,翻几下盖上盖子,等一会儿打开再翻几下,今天跟着学了一下午,才发现做饭原来也是门技术活儿。”虞晴由衷地叹了口气,“妈妈真厉害。”
周晚霁缄默一瞬,从鼻腔中发出一声轻嗤:
“她也就会做这个了。”
虞晴怔了一怔,对周晚霁尖酸刻薄的态度很是不解:
“你怎么能这么说呢?”
周晚霁没作声。
虞晴沉吟片刻,又道:“我觉得你对妈妈有一些误解,没有哪条规定母亲就一定要承包做饭的事务,女性的价值不该被囿于灶台之间,妈妈在获得这个身份之前,我相信她一定也是个优秀的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