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兀自走进厨房。
虞晴视线跟随容清到厨房门口顿住,又折将回来,最后落到周晚霁身上,默了默,语气正经道:
“能参观吗?”
“嗯?”周晚霁似是没听清。
“就您那景区……”虞晴憋着笑,学着他的腔调,回他。
周晚霁这下听清楚了,怔了下,接着站直身子,双手交叠在胸前,微歪着头,目光有如实质地打在虞晴脸上,皮笑肉不笑地喊她的名字:
“虞晴……”
虞晴收了笑,偏又装成一副无辜的模样,向前迈了一步,距离拉近,眨巴两下眼睛,看向周晚霁的眼神像浸了水的海绵,又湿又软,认真道:
“不可以吗?”
周晚霁觉得自己有点看不透虞晴了,或者说,她总能时不时让他感到意外和新奇,震惊于她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,余震过后,从容的接纳。
明明是温声软语的询问,甚至带了些试探的小心翼翼,摆好了弱者的姿态,可周晚霁此时不规则的心跳,让他觉得自己才是那个下位者。
“可以。”
周晚霁滚了滚喉咙,嗓音沉沉道。
“那劳烦周先生带路呀!”虞晴像计谋得逞似的,眼中闪着狡黠又明亮的光,拉着周晚霁的胳膊晃了晃。
周晚霁带着虞晴上了楼。
容清的房子买在南城市郊,独栋的别墅加上依山傍水的风景,近年来房价也是越攀越高,然而其实买下来以后没有大刀阔斧的装修,只是简单置办了些必要的家具,因为大多数时间这里只有容清一个人,容清喜静,除过一二楼阳台上那铺满的花花草草,宽敞的房间反而显得空空荡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