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服务员把菜端上来了。
虞晴有些心虚地朝小哥笑笑,男生似乎有些害羞,但还是回了个礼貌的微笑:“菜上齐了,请慢用。”
杨湘听着歌情绪有些低落,听完虞晴的话怔了片刻,继而又被她逗笑,心中忧愁暂时搁下,歪了歪头,笑着揶揄道:
“人家有钱人来这不就吃个氛围,你以为都跟咱俩似的,来了就是干饭……不过你家周总不是挺有钱的,你跟人结婚这么久了就没被熏陶熏陶,怎么还是一身抓紧时间吃饱饭,撸起袖子接着干的牛马味儿?”
虞晴听完忍俊不禁,直言道:
“我就是啊!而且目前还是没有正式工作的下等牛马。周晚霁再有钱那也是他的,我要是因为跟人结了婚就觉得自己也是个有钱人了,走在路上自鸣得意,面上不显,心里尾巴翘的老高,这才不叫受熏陶,这叫被腐蚀!”
杨湘笑意更甚,半赞扬半调侃:“觉悟这么高?”
“那可不!”虞晴傲娇地挑了下眉,“再说了,距离我俩领证这才过去几天……”
“两个多月啦,宝贝。”
“才俩月……”
杨湘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:“人正常夫妻两个多月都在商量备孕了,您呢?”
“我……我们也睡在一张床上呀!”虞晴话刚说出来,尾音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干瘪地落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