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晴内心思忖,不禁感叹他解决问题的效率之高,不像她,只会逃避。
哪怕这并不是他们争吵的根本原因。
不过虞晴作为当事人,自己也搞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突然就发生了争吵。
只是有一点,她慢慢发觉,自己总在面对周晚霁时有如此大的情绪起伏,要么像吃了枪药似的一点就着,要么像黛玉附体似的内心戏贼多,总之,就是不像她自己了。
虞晴回过神,冲杨萍礼貌地笑了下,平常语气道:“周晚霁他……已经走了吗?”
“嗯,周先生走了有一会儿了。”杨萍微仰着头淡笑着说,视线绕过虞晴看到她身后餐桌上的牛奶,又忙声道:“对了,周先生还特地交代我提醒你吃早饭呢,昨晚上喝酒了,胃里肯定不好受吧!”
虞晴有些羞愧地扯了扯唇,走到餐桌前坐下,安静迅速地炫完早饭,跟杨萍打了个招呼便也匆匆离开了。
八点来到科室,虞晴照惯例开启规培医生的日常老三样,查房换药写病历,不知不觉就到了午饭时间。
“晴姐儿,炫饭去不?”路温舒叼着酸奶的吸管,搂着虞晴的肩膀问。
“好,一食堂?”
“哎呀,一食堂就那几样都吃腻了,咱们今天去教工食堂吧,听说三楼新开了一家烤鱼,我们去吃那个吧!”
虞晴看了眼路温舒兴奋的表情,不忍心打击她的干饭积极性,挑了挑眉,道:“行。”
两人来到教工食堂。
十二点,正是人最多的时候,虞晴打了饭,端着餐盘转了半天才堪堪找到两个最里侧靠近打饭窗口的空位置。
放下饭,虞晴对正在窗口前等饭的路温舒招了招手,对方没反应,虞晴又尽量小声地叫了一下她,然而路温舒的视线始终直直盯着她的右边。
虞晴叹了口气,朝路温舒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