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有病。
虞晴噗嗤笑了。
“好吧,那你……”虞晴觉得自己的语言系统已经崩坏,她甚至编不出一个符合逻辑的借口来解释面前男人的荒唐行径,只好疑惑地看向他。
周晚霁没说话,他其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脱口而出了,明明结婚两个字和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,可是在他看到虞晴把手帕递到他面前的那一刻,他脑海里突然就想到容清说的希望他幸福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块手帕是我的?”过了好一会,虞晴才听到他说。
虞晴啊了一声,恍然道:“哦,手帕上面的味道和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闻到的味道一样,薄荷。”
“你喜欢薄荷?”
虞晴使劲点点头:“喜欢。”
“巧了,我也喜欢。”周晚霁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,“那这也算我们志趣相投了吧,这个理由够充分吗?”
虞晴的笑意凝结在脸上,心底莫名有些失落,过了几秒才冷静开口:
“不够。”
并且很没有必要。
“周先生,之前的事谢谢你,结婚的话……”她顿了顿,唇角勾起:“我想你找错人了。”
“我还要工作,先走了。”虞晴说完,收起脸上的表情,后退一步,从他身旁走过去。
“没关系,我的提议长期有效。”
前方无人回应,周晚霁站在原地自顾自地回了一个礼貌的笑容。
虞晴午饭被周晚霁搞得也没有什么胃口,随便扒拉几口就结束了。回到外科,虞晴又换上白大褂,投入到工作中,忙碌使她没有精力再去想其他的事情,一直到晚上九点才下班。
虞晴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租的房子,她现在无比庆幸自己当时没有和盛禹租在一起,不然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是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