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翻了几个身子,最后模仿她经常在红薯上刷到的描述方式发了一条动态,还带了几个浏览量多的tag。
动态是夜里两点发出去的,过了十几分钟就陆续有了一些评论,像是用一种含蓄的方式陪伴着这座城市失眠的人。
她翻着或玩笑,或自嘲,或认真的各种评论,心情像湍急湖泊中的一叶扁舟,起起伏伏,最后她烦躁地关掉了手机。
……
虞晴这个月在放射科轮转,日子相比于前两个月在心内简直是天堂待遇。
第二天早上七点,虞晴带着眼下两抹淡淡地乌黑挤进早高峰地铁拥挤的人潮,掐着点抵达医院,熟练套上白大褂,开始一天的工作。
放射科的工作相对清闲,虞晴上午一直在做一件事——写病历,办公室的几个医生偶尔讲几句科室内外的八卦,虞晴就在一旁静静听着。
“欸,长华医院的瓜你们听说了吗?”何医生端起茶杯喝了口水,激动地说。
虞晴听到长华,打字的手抖了两下,心里隐隐感到不安。
“什么,什么瓜?”一旁的小王医生正玩着手机从屏幕里猛地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