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晴很轻地嗯了一声,道:“挺好的。”
“一路上看你都没怎么讲话,感觉情绪不高,还以为你玩得不开心。”盛禹目视前方,语气平淡道。
虞晴笑了下:“夏夏生日当然开心,他们人都很好,我就是有点累了。”
盛禹转头望了她一眼,空出一只手拉着她的,摩挲两下,略感抱歉地说: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,再坚持一下,我们就到了。”
“没事,不着急。”虞晴轻轻晃了晃他的手,语气轻松地说。
十分钟后,车子缓缓停在小区门口。
“小鱼,我们到家了。”盛禹拉开车门下车,又忙跑到另一侧给虞晴开门,做了个请的手势,笑着说:“公主,请下车。”
虞晴被逗笑了,转过身拿后座放的包。
托特包的带子不小心勾到了安全带的卡槽,虞晴方才注意到安全带旁边角落里静悄悄躺着的一个小吊坠,上面挂了一颗小巧的亮钻。
虞晴拿包的手僵了下,身子定在那儿一动不动。
“小鱼?”
“哦,马上,带子勾住了。”虞晴把吊坠胡乱扔进包里,轻呼了一口气,调整好表情,下了车。
两人博士毕业后一同开始规培,拿着甚至比博士期间还少的工资,还要因为学生身份的转变从宿舍搬出来在外面租房子。
盛禹跟虞晴提议两人可以一起合租,这样也更方便。虞晴犹豫了好一会儿,最后还是婉拒了这个提议。
一方面,两人规培的医院不同,虽说都是南大的医学生,但是虞晴是肝胆外科,规培去的是南大一附院,而盛禹是神经外科,去的是南大附属的长华医院,两个医院分别在两个区,中间还隔着大段距离,规培期轮到有些科室忙到飞起,住在一起反而不方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