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什么呢?”注意到她的出神,裴林之把人掰过来亲吻,惩罚似的咬了咬:“上课得认真啊陆老师。”
停滞的动作不好受,陆知鱼动了动,离他远了些:“我不喜欢这样。”
“这里好凉,我也看不见你的脸。”
裴林之挑眉,抱着人回到房间,正对着。
“这次呢?可以看见我了吧?”
陆知鱼点头,主动献吻。
最近她对于这件事有了新的想法,正拿裴林之研究。
奇怪的吻技把裴林之迷的五荤八素,很快一阵绚烂的烟花在窗外响起,二人同时怔住。
“新年快乐?”暗叹不好的陆知鱼往后退,脚腕被抓住。
裴林之面色铁青,不可置信地向下瞧了一眼,拉人回来。
“不是要看我?不许挡脸。”
“乖一点,睁开眼看看我是谁?”
“别睡,夜还很长。”
窗外,烟花一朵接一朵,一年的初始之际就这么来临。
直至第二天黄昏,红色落日透过落地窗洒进大床,刺的陆知鱼睁开眼。
室内只有自己,挣扎起身,四肢几乎要散架。
真不愧是吃了一个月素的男人。
床单是干净的,衣服是新换的,地板也被拖得干干净净。
趿拉着裴林之非要买的情侣小兔拖鞋,扶着墙壁往外腾,没几步房门打开。
裴林之一进门边看见头发乱糟糟眼角红红的小祖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