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摔事可不小,病人本来就有腰部疾病,回去后要多加照料,近几日不可以剧烈运动,特别是同房。”
医生认真负责的诉说注意事项,话刚撂下,三道声音同一时间响起:
“好。”
“啊……那个”
“不是!”
数第三道声音最大。
诊疗室里只有三个人,白大褂医生、躺在床上龇牙咧嘴的景逸琛和站在办公前的陆知鱼。
这第四道声音是——
“把电话给医生。”
安静凝重的房间内,裴林之咬牙切齿的声音自陆知鱼手里的手机发出,铿锵有力掷地有声。
一头雾水的医生接过去,与自己光秃秃的脑袋一同出现的是头发炸毛的裴林之。
“医生同志,这个女生是我的女朋友,不是那个腰不好的男人的,我是那个女生的男朋友,和那个哭鸡鸟嚎的男人没关系!”
他气的说话语无伦次,医生没料到自己一个误判造成这么大的反应,脑袋点成了采石油的“磕头机”,嗯了好久才解脱。
陆知鱼拿回手机,面无表情挂断,塞进背包里。
一旁看好戏的景逸琛早把疼痛抛之脑后,对着她评价刚才神经病的一幕:“他是不是来大姨夫了气性这么大?”
“恋爱的男人都这么小心眼吗?”
“不许说裴林之。”陆知鱼守护自己的男朋友,替他说好话:“如果你有了女朋友,也会这么想的,人之常情。”